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顿了一秒,尤听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天初见的时候发生的事。
“没什么,”尤听随口劝慰,“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白念昭低着头,小声地“哦”了声。
原来那件外套对尤听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却是白念昭在那寂寂黑暗之中,唯一能握住的东西。
-
白念昭拿着睡衣,进浴室换洗了一番。
她不敢花太长时间,怕尤听等得不耐烦,所以只能尽可能地快。
出来的时候,尤听还没换下今天穿的裙子。
女人背靠着沙发椅上,坐姿慵懒,长腿随意地搭叠着,任由裙摆垂落。
听见动静,尤听抬起眼,递过来一个散漫的眼神:“好了?”
小可怜换下了礼裙,穿的是身丝质睡衣。
那是尤大小姐前几年的衣裳,对现在的尤听来说有些小了,但对白念昭却刚刚好。
她身上还湿着,蓝色睡衣被水滴晕染出浅浅的痕迹。
双手不安地环抱着,便将修长而瓷白的天鹅颈暴露出来。
染着水意的眼眸,清亮似林中幼鹿,乖巧得还没被尘世的气息所浸占。
尤听在看白念昭的同时,白念昭也不由鼓起勇气抬起了头。
房间里只开着两盏昏黄的灯,沙发椅上,女人的眉眼拢在光晕之中,像是古代的仕女图,又像聊斋中会摄魂的妖精,显得朦胧而诱惑起来。